她还不如人家卖火柴的小女孩,好歹人家还有火柴取暖,她除了饥寒和恐惧,什么都没有。
又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江希浅半梦半醒,像是听到‘哐哐当当’的铁门声。
她下意识的朝暗室木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说难不成这是要半夜提审?
十几秒后,暗室的门被推开,一点点微弱的光从走道里射了进来,江希浅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随后,她木木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高大男人,仿若是带着室外的寒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直到开门的人离开,他在她面前蹲下,江希浅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伸出冰冷又僵硬的拇指,在他胡子拉碴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嗓音嘶哑的厉害,
“顾庭深,你来干嘛啊?如果这一切需要一个人来承受,我甘愿那个人是我,你走吧!”
她不够信任他,认定了他有罪。
可即便如此,她没有责怪他,没有怪他把她至于这样难堪和艰难的境地,反而想着为他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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