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回答,他也能摸出个大概,那的确是个枪伤。

        伤口表面虽然愈合的很好,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微弱的触感还在。

        子弹穿透脚踝骨的伤口,那该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他不是没遭受过枪伤,自己血肉模糊躺在血泊里,并没觉得有多疼多恐惧,甚至连哼都不会哼一声,可想象着她曾遭受过的一切,竟觉得胸口闷痛的厉害。

        像是有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心底,在不断的发酵。

        哪怕她现在就安然的窝在他怀里,可一想象她曾被子弹打中的样子,他竟有种亲眼目睹惊魂未定的错觉。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很胆小!

        害怕她有事,害怕失去她!

        “取子弹是不是做了大手术?”顾庭深蹙着眉沉吟几秒,开口问道。

        如果他猜的没错,她这个枪伤和昨晚在医院检查出的颗粒物,应该是存在某种关联。

        因为伤口和颗粒物所处的位置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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