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浅神思有些恍惚。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回想起底特律那个夜晚,小腹处传来一阵隐隐的痛。

        许是感觉到江希浅的凝视,顾庭深转过身来,“在想什么?”

        “我在想...”江希浅低了低头,无名指上的钻戒发着细碎的光芒映入眸底,她抬了抬手,声音变小,“这是怎么回事,不解释一下?”

        顾庭深握着她纤细的手指抵到唇边亲了一下,目光变的讳莫如深,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乖,先床上躺着去。”

        江希浅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撅着嘴哼了一声,磨磨蹭蹭坐到了床上。

        两年了啊,这家伙怎么还是这幅德行?

        顾庭深朝她挑了挑眉,摸出手机给往常配合江希浅治疗的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检查江希浅的身体状况,再看看有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挂完电话回来,顾庭深发现江希浅依旧靠坐在床头,用十分幽怨的目光盯着他。

        那模样,就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顾庭深好笑的走过去,坐到她面前,柔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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