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鲜卑轲比能差人来信。”秦国早朝,秦天坐在龙椅上望着下面的众臣。

        “呈上来!”秦天言道

        不一会儿,便有宦官下去接过官员手里的信件,交给秦天

        “嗯,北匈奴蠢蠢欲动,大有侵犯之心。”秦天翻阅着信件上的内容,心想该来的终究是来了,虽然没有打到并州,但这已经是个苗头了,对此不得不谨慎,何况东北的李世民还没有除掉,再加上努尔哈赤、金兀术,若是三者再与铁木真联合起来,那才是真正的雪上加霜。

        对上任何一人都极其费力,更不用这四个人联合起来了。

        “诸位,轲比能再信上言称北匈奴这段时间极其不安定,更是时常骚扰鲜卑,而且还在信件上提起,说是有一个名叫铁木真的蒙古人,统一了蒙古族,不仅如此,就连北匈奴都被他占领大半,对此你们有何看法啊?”秦天将信件扔到桌案上,看着下面的群臣问道

        “回王上,臣认为无需理会,让他们狗咬狗即可。”一名官员走出来回道

        秦天看向此人问道“哦,阎柔太守你切说说为何如此。”

        “一来鲜卑皆是外族之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不仅能够消耗了鲜卑的实力,又能保全我们自己。何况,在东北方更是有着高句骊这个祸患,若是再分兵驰援鲜卑,岂不是白白浪费我力,所以,臣认为应当不予理会。”阎柔说道

        “你们呢,都是这个意思吗?”秦天看向其他人问道

        “哈哈,荒廖!”一位身穿红色官服,手持象牙箔大笑道

        阎柔听见笑声后,立即转身对此人怒道“郭嘉军师,你为何如此发笑,难道在下所言不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