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吕啊。你之前救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看他一声装扮好像是个将军的样子,你可要多注意着点。”只见那说话之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就洗的褪成了蓝灰带白,上面补着好几个补丁。正笑呵呵地对着一名身长大约八尺左右,短髯,面貌显得刚毅不拔,鼻子略微有些坚挺,嘴唇掠下抿,身着一声粗布衣裳,年纪大概二十来岁左右的青年说着。
身穿粗布衣裳的青年,随意的坐在了他旁边,言道“放心吧铁牛,俺知道该怎么做。而且看他的面相也不算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能救就救他一命吧。”在说话之时,眼中闪烁着莫名地光彩,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被唤作铁牛的人,随意摆了摆手,言道“得。俺说不过你,自己掂量着点就行,生在这乱世当心点,别不心在把自己的消命搭进去了。要知道如今兵荒马乱的,可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就像隔壁村的麻子,前段时间出去了一趟,结果回来的时候却少了条胳膊。”说到这里,铁牛左右看了看,心的敷在这位青年的耳旁,轻声说道“还听说,这麻子好像是为了找回场子,回来之后还把菜刀给喊上了,结果这菜刀就一去不复返了,而且就连麻子再回来时都是鼻青脸肿的。所以呀,你要当心着点。”
青年男子眼神古怪的看了两眼铁牛,随即百无聊赖的嘟囔了几句,“铁牛,你没事别整天打听别人的八卦,有那闲心情不如想想怎么谋个生计,或者你逛逛窑子也行,天天打听这些有意思吗。”
“”铁牛无语的看着眼前之人,大声地辩解道“卧槽,我铁牛要是有钱早就去逛窑子了,岂会在这打听别人的八卦。”
青年男子听着铁牛没营养的话,站起身便转身离去,边走边说道“俺不给你在一块穷扯犊子了,去看看那个人醒了没有,这都昏迷三天三夜了,也差不多该醒了。”
“切~有什么好神气的,你跟俺一样都是穷苦的百姓,就算你救了那位将军,醒来之后人家也未必鸟你。”铁牛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声地嘀咕着,一会儿也也离开了松树下,去和人家的妻子翠花过七夕了
“水我要水”
此时,一座茅草屋内,床上躺着一名精壮男子,头上、胳膊、腿上缠着一圈儿又一圈的白布,裹得跟木乃伊一样,正闭着眼睛呻吟着。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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