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应征了张杰的说法,那水团又往前走了两步,小窑工细细看过去,水团竟然隐隐有三分人的形体。
小窑工来不及羡慕,下一刻那水团就好像是被钢刀切过一般从中间断做两半。
“这是?”
“没什么,就是此路不通而已。”张杰也不是第一次破阵,跟着刘逾这么多次了,什么情况没有见过。
有一次三张加刘逾四个人足足水磨功夫了大半个月才找到争取的阵法通道,像上一次那般张杰烧开洞壁反而是难得的没有阵法的情况。
小窑工前一刻还和张杰关系缓和,但是一见到阵法的威力之后也没有心思和张杰说话,这要是走错一步,这么死的抖不知道。
张杰倒是轻车熟路的操作着两团水融合起来换了一边继续前进,只是没走两步路张杰就是一愣:“不应该啊!”
“怎么了?”小窑工正准备记下路线免得出了差池,张杰的话却是让他有些惊慌:“莫非出了什么差池?”
“那倒是没有,”张杰摆了摆手:“我本以为这阵法就是残破也是有不小的屏障范围,可是水团那边却是已经过了大阵的覆盖范围,这么一搞,里面我就有些吃不准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杰的话染小窑工心里先是一紧,旋即有放松了不少。
之前张杰步骤熟练的在面对阵法,小窑工只要是跟在后面就是,一下子听到张杰也吃不准,小窑工就只能独自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但是小窑工旋即又放松了不少,虽然他们是一起进来的,但是在争夺珍宝的时候还是竞争关系,谁都不想面对自己上面都不懂而对方上面都知道的局面。
张杰没有理会小窑工的想法,算算时间,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张杰的工作同样不少:“接下来就是看我们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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