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湾窑工一家又是经常抛头露面的人家,虽然以前经常能借助出去卖陶器拉砖块的功夫做些小偷小摸,甚至是拉上些私盐。
但是如今这个身份却是成为了一个大障碍——搁谁家之前路过的小商贩突然发了财不是得问上两句,一两个人倒还好,就怕人多了传到有心人耳朵里,这笔钱财可是见不得光的!
大窑工首先就是提议会滂沱县买地置业,他小时候在滂沱县待过一段时间,想着富贵不回乡如锦衣夜行,况且云溪县土地没有开发,没这儿的田地还不如去已经开发的滂沱县置下一个田庄。
大窑工的话一说出口,坐在一边抽烟的老窑工就反对了:
“你是真觉得钱多烧的慌?这么一大笔钱回去置业,云溪县现在是朝廷眼前最重要的地界,去滂沱县置业总得去县衙制作田契,滂沱县最后还是得发问询问云溪县。”
“况且——”老窑工似乎在回忆着滂沱县的一些事情,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有说道:
“滂沱县什么情况我之前没有和你们说起过吗?强如张鸿这种刀口舔血的私盐贩子都被逼着感到了云溪县,你想买一个田庄?跟谁买?有一个整个庄子的凭什么卖给你?没有以整个庄子的,难道你还打算挨家挨户的过去谈钱收购?”
老窑工的话一下子就将大窑工噎住了,他只是有这个设想,具体怎么操作真是没有。
老窑工把目光看向一边的小窑工,他受伤的远比张杰想象的重,真趴在床上养伤:“老二有什么看法?”
小窑工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们家没有分家。小窑工脑子里更多的是想起张杰,再想想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要是能想张杰一般潇洒,不用像自己这般搏命就好了。
小窑工斟酌了一下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