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斜了斜眼睛见到张腊一手捂着心脏的样子似乎受到了不少打击,也是顺着张腊的事情说道:
“那我就不留老哥了,你看我爹这幅样子,我得先“照顾一下”我爹。”
大窑工回头看了一眼张腊,只是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不是把子女逼急了哪家子女会往父母头上按精神病的帽子?一家人这是跟着一起丢人。
等到大窑工过了河,张杰这就打开了一个简易阵法,这个阵法没有用什么珍惜材料搭建,效果自然没有多少,但是对付张腊却是足够了,至少张腊被迷幻阵迷瞪着出不去是肯定的。
张杰一启动这个阵法,张腊就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近处倒还好,可是就连芝水河那边的张家湾都看不到。
张腊这个人服软起来倒是快,要不怎么是焉坏焉坏的,从来都是趁人之危的张腊赶紧说道,试图县安抚住儿子,之后在慢慢筹划把那文书给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爹!哪有亲爹坑儿女的道理,我可是一直都是为你们着想,之前让你和张英帮助一下张豪也是指望你们兄弟和睦,你难道以后就没有求到他们的时候?”
听着渣爹张腊两辈子同款的话,虽然话里一副陈恳的样子,但是张杰还是熟练的冷笑着说道:
“求人?有你这种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求上的可能,天天去讨好人家,张豪什么时候求过我们,某些人还不照样天天屁颠屁颠送上去。”
张杰虽然已经是成功的用收割灵田时的稻杆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迷幻阵困住张腊,但是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一边用着特制的玉简把文书连带着土地神张鸿的气息一起复制一份用灵咒送往长河宗一边说道:
“我现在已经和张英联系过,就等这份文书送过去,以后就可以彻底断绝和张豪的联系。”
说完这话,张杰头也没有看一脸气愤的好似要吃人的张腊,两辈子头一次彻底制服住坑子女的张腊,张杰却是一个可以分享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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