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这一走我们就是赤贫了,我才不走呢!”
“说的有道理啊,坚决支持!”
“我们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来到这里的。这不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如果能有别的办法,我们也不愿意这样。而且,确实没有时间了。”海云天说。
“你个臭小子,当年博书救了你,你怎么一回来就让大家弃岛而逃?真是晦气!”
修超旁边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他是修超的手下,叫迟重,又高又壮,编了一头脏辫,足有200斤。他用手指着海云天,愤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场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在迟重周围,又站起来几个人,个个面带怒色,嘴里面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尚马,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坐在大长老穆云的左侧的二长老林恒问。这位二长老,才65岁,比三长老还年轻十岁。
“我不发表意见。”尚马低着头,好像并没有关注这里的争论,他只是说了一句,就再没有了声音。
渔业代表里面几个人,刚才还想站起来跟农业代表的理论几句,看着尚马不说话,就又坐下了。
“在视频上怎么看不到细节?这个视频,是谁提供的?”三长老席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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