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从水上悄然靠近,或许是这处宝地太过安全的缘故,也没人想过或有人踏水进入,所以这几处泊头都无人看守。

        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把长刀,裴楚也不客气,将这些竹筏和小船的缆绳都砍断解开,只留了一条小木筏,任它们顺水流向远处。

        跟着裴楚又上了岸,他脚上踩着两道刚换上的“丹符式”的符箓,体轻脚快,再加之身体强健,不敢说飞檐走壁,但纵跃蹬踏间行如大猫。

        加之天色渐暗,草木深深,山上的山贼喽啰们有这么一个安逸的环境,懈怠惯了,并未暴露行藏,引起注意。

        一路悄然到了松抚山南面的一线天后面的寨门口,这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想要进入进入松抚山的山贼老巢,除非如裴楚一样绕到后面的水路上,不然想要进去只有这一条绝壁夹峙的一线天可走。

        此刻,一线天通道的外面,吊着一扇竖着十多根粗木制成的大门,大门还敞开着,似乎还在等外人赶回山寨。

        大门旁边又有一座负责看守门户的塔楼,大约丈许高,有两个衣衫褴褛的喽啰拿着武器百无聊赖地说些市井荤话。

        有讨论起山寨里今晚大当家娶了美娇娘,那娘子虽是村姑,却长得如何云云。又有抱怨这等时候寨里的人都在喝酒吃肉,他们在这吹冷风忿忿不平之语。

        其中一个喽啰大约是黄汤喝多了的缘故,在塔楼上说些闲话,转悠了一阵,便晃晃悠悠地走下塔楼,到了一处草丛边,似要小解放水。

        裴楚从塔楼后面的山寨大门突然冒了出来,一手捂住这个喽啰的嘴巴不让起发出声音,跟着另一手持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将这喽啰放倒之后,裴楚见对方哼哼挣扎的声音并未引起塔楼上另一个喽啰的注意,便抓紧了脚步,快速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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