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在外面干嘛,一间不过二十来平的小卖部天天都会有人来找茬,各种理由,但不外乎都是关于自己父亲做的事。
小卖部不多的营业额,几乎有一大半都给了这些人,原本还算能维持温饱的家,逐渐变得连饭都吃不上了。
要只是这样,陈云瑶还不至于对陆本太过厌恶,直到一件事的发生。
在一次偶然间,陈云瑶听说自己母亲的死,恐怕就和自己的父亲有关,一开始,她根本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过来跟她说着关于这件事的细节,并拿出了证据。
她质问过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但是陆本完全闭口不谈,一句小孩子懂什么就打发了。
从那次以后,陆本看陈云瑶的眼神变了许多,不断的支使她去做着坐那,偶然间听说大兴地长的女儿喜欢收集各种画,便让她去画了。
在三大势力的明争暗战之下,自己除了待在家里帮忙打理着小店,还有绘画之外,就根本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至于出去狩猎,那就更不可能了,大兴的附近的野兽,可比众志聚集地附近的野兽凶残的多,不说她了,就算是经验老道的猎人,在没有枪械一类的武器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去狩猎。
一个月陈云瑶能给家里带来一两千大兴币的收入,对于陆本在外欠的钱来说,利息都不够。
为了能够更快的偿还赌债,陆本变本加厉的要求陈云瑶去做这做那,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陆本也渐渐开始嫌弃云瑶,各种借口和理由都冒出来了,说她不能为家里分担,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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