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合适的提议。”个体回应。
在莽军智师离开阁楼去到外面,恩雍尊长走到隔间,隔间里正有一个年迈的老者躺在摇椅上,从背后延伸出来的两根柱状眼不像年轻个体那样皮肤紧致,满是皱纹层层叠叠。
老者开口。
“恩雍,伯陶走了?”
“是,不过还没走远,宗主您真的不去看一下?”
“……”
恩雍尊长反问,但换来的是宗主无声的回答。
“您还在为那时把‘伯陶’剥离出宗族簿的事情过意不去?”
“那是伯陶自己主动向您请愿,无论是谁都没有想要责怪您的意思。”恩雍一边回忆着往昔,一边劝道,虽然他知道这样希望也不大。
“……伯陶是为了救我,是我害得他不能再继续修习怪邪异术,到头来还要把他剔除出宗族簿,心中有愧。”宗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