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昨天晚上送红酒的事。”过了一会，林景浩看到女服务员似乎镇定了下来，就继续开始了他的询问。
“昨天半夜了，经理非要我给1811号房送两箱红酒上来，我就用餐车推了两箱红酒上来。我要是知道是那个画家我就不上来了。”女服务员说着，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那个殷画家就是个疯子。他看到是我，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就说要我进房，将那两箱红酒全部给他倒进浴缸里。我不同意，他就说他又要投诉我，让我连客房也做不了，没办法，我就按他吩咐的，盖上浴缸的盖子，将红酒都倒进了浴缸里了。”
“你倒酒的时候，殷画家在做什么？”
“他正在画布上画画，神情好像非常兴奋。”
“你有看到他在画什么吗？”
“谁还有心思看他画的什么呀？我将酒倒完就赶紧走了。”
“那个时候是什么时间？”
“经理让我送酒的时候，我看了时间，应该是十点半左右，我出来的时候，应该在十一点左右。”女服务员对答如流，看来头脑非常清晰。
“那你早上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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