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从张居士的资金来往来看,怎么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在里面呢?”林景浩是个不会轻易服输的人,但是从目前来看,确实是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来印证自己的想法。
“林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张居士多年前就策划好的,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从资金往来上,让我们查到他的下落,您可别忘了,他可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而且,转账也不一定要用自己的账户呀?还有,一般怕被人查到的人,都是会使用现金的。”
“你的意思是,他每次都是用的别人的账户或是现金?”其实林景浩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以张居士这样精明的人,既然能在自己的账户上留下线索,又怎么可能在其他人的账户上,留下线索来呢?
而使用现金倒是有可能,但是以现实的情况推断,这应该是一个比较长期的过程,他如果每次都拿着现金去给别人,总感觉有些不太符合情理,同时也比较麻烦。
“林所,我们讨论的时候不是说,这个死者被安排的地方,是有几种可能吗?如果说,现在这个人,是被安排在庄园或者庄园附近的地方,那不是直接给现金更方便吗?”裴峰的分析不无道理。
“你说得也对,不过庄园先是被歹徒占据了几天,然后我们查案的时候,又仔细搜查了一遍,应该是不可能藏有外人的。至于附近,倒是有可能...不过,他要是就在附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报失踪呢?除非...”
“除非他一个人住。”裴峰答道。
“这么年轻,还一个人住...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张涛在确认死者不是张扬之后,也开始了对这一片失踪人口的调查,但是,同样是一无所获。于是,他又将整个查找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金山市。但是,依然没有找到符合死者特征的失踪者。
事情终于有了突破,顾青请庞雨吃完饭,带回来一份死者的鉴定报告照片。
在办公室里,顾青将手机递到了林景浩的面前:“庞医生说,这是她到市局的法医那里偷怕回来的,并且要我告诉你,你又欠了她的人情,下次请你自己还给她。”顾青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林景浩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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