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原谅,他心里不舒服。
其他几个小男孩面面相觑。
“那我们走了啊?”
“我们真走了……”
“要走就快走,别烦我。”君宁泽不耐的说了句。
那几个小男孩吓的立马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了君宁泽一个人。
那个骄阳和蝉鸣交织的夏日,君宁泽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也没等到他想见的人。
这件事成了他心里一个执念,一直放了好几年。
在医院住了两天,夜曜就出院了。
出院后,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逼着自己在游泳馆下水。
戴着游泳圈在游来游去的宿好好担忧的劝道:“夜曜,你怕水的话就别下了,万一晕过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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