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潜意识回答,一夜未眠的她,真是太困了。

        “放肆!大理寺卿的范筒范大人来沐府查案,你却在这里睡觉,成何体统?”这真是他那从不让他操心,还言听计从的大女儿吗?怎么如此大胆没规矩?

        沐林承脸都绿了,不想柳月起身,一脸惊

        奇地问他:“父亲你刚刚说来咋们沐府查案的大理寺卿叫范什么来着?”

        “范筒!”

        沐林承沉着脸,不悦的瞪着柳月,冷不丁回道,不想话音刚落,柳月困意全无,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饭桶?嗤,这名字简直了……”

        “放肆!你敢对范大人不敬!”

        “没有,没有,女儿只是好奇范大人小时候是不是特能吃……”柳月忍不住笑意,但当前厅联同整个沐府被几百士兵团团包围时,瞬间愣住。

        “启禀大人,属下让仵作查看过那放火后被杀者的尸体,死者是让人以银针当做暗器命中要穴而死,可见是习武擅医之人所为。”

        一个士兵抱拳走到为首的范大人跟前,回禀情况,柳月闻言,不禁来了兴趣,暗暗觉得这大理寺卿查案的方式就是不一样,仅凭一根小小的银针,就能知道那么多,不过那叫范筒的范大人,干嘛以一种不善的目光盯着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