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费解,不想得知楚亦从楚家祠堂逃掉的六壬族长楚漠一脸怒色赶了过来,并在得知事情缘由后很快猜到是有人假冒楚亦,企图想引得六壬家族嘈乱,从而乘乱救走真正的楚亦。

        真是不可理喻!六壬家族戒备森严,在新月王朝中有种举足轻重的地位,是什么人敢冒着得罪六壬家族的风险潜入六壬家族,还想把他的孙子带走?

        难道是今日来六壬家族作客的煜王和那毫无教养的臭丫头?他们并没有离开?

        六壬族长楚漠沉眸,锐冷的眸子里满满的怒意尽显,正当他想要带上族人去寻陌辰萧讨个说法时,不想有族人一声惊呼,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老族长,少爷情况不对!”

        楚漠愤然,锐冷的眸子这才落向已然晕厥过去的楚亦,但当他见到楚亦那苍白如纸的脸,瞬间吓坏,赶忙让族人去请大夫,并立刻将已然晕厥的楚亦从祠堂带走。

        没办法,楚漠对楚亦虽恨铁不成钢,但楚亦到底是他楚家唯一孙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楚亦是楚漠从小亲手养大的孙子!在楚亦被罚祠堂水米未尽的这几天,六壬家族所有人只当楚漠冷血无情,这一次是铁了心要给楚亦一些教训,不想楚漠时不时笃守祠堂门外,其实也是他心疼和心软的一种表现。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相信在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比他这做爷爷的更在乎楚亦。

        “呸!还在乎呢!老东西,好歹是亲孙子,竟然把人关在祠堂里饿了三天三夜!这不是人干的事儿!”

        闫凝霜吐吐舌,因为楚亦晕倒被带走一事,以至于根本没人怀疑和觉察到一直躲在祠堂香案下的她,于是在所有人离开后闫凝霜很快从堂案下爬了出来。可是,她被六壬家族的人追了太久,在堂案下趴得太久,以至浑身酸楚的她在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咯噔到了头顶的案桌将几支正摇曳在祠堂内的烛火打翻。

        “糟糕!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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