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样子?”

        西蜀皇担忧之时,以为凤雅郡主之所以这样对自己,是因为她的病症尚未痊愈,不想一声怒喝,杵在一旁的闫凝霜却冷然一笑,当众对西蜀皇道:“蜀皇陛下,凤雅郡主确实已经好了!只是她为什么对你那么排挤,想必只有你才知道缘由了!”

        “缘由?什么缘由?朕怎么不知道?”

        “是么?我可听说三年前西蜀内乱,是陛下为保西蜀国的江山点头应许说要将凤雅郡主送往南月和亲的!只可惜啊,凤雅郡主不愿和亲,以至于连累她母妃被害,还落到夏国人的手中受尽委屈,为此我想,凤雅郡主不愿陛下靠近也是人之常情!”

        “大胆!你这女子,竟敢当面指责朕?”

        “指责?陛下言重了,民女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只是像蜀皇这般冷血无情,为了自己利益什么都甘愿牺牲的人,换我是凤雅郡主,也会害怕和厌恶!”

        “放肆!你竟敢这么跟朕说话,你真当你是闫神医之女,朕不敢杀你么!来人,把她给朕拿下!”

        闫凝霜向来口无遮拦,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她是实话实说,但她此刻面对是西蜀国的君王不是随便可欺的楚亦,这万人之上的西蜀国皇帝,一国君王的尊严,岂能是她随意亵渎的?

        西蜀皇大怒,上百禁卫军当即涌入昭阳殿内企图将闫凝霜拿下,剑拔弩张的气氛,眼看就要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楚亦蹙眉,担心西蜀皇恼怒之下真会杀闫凝霜泄恨,当即上前阻止,希望西蜀皇能宽恕闫凝霜的不敬之罪,不想面对他的求情,闫凝霜毫不领情,西蜀皇也没半点要妥协的意思。

        “楚亦,朕因你是六壬家族的人给足了你颜面,还让你在朕的皇宫自由出入,不想你竟得寸进尺去袒护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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