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生却是笑了,道:“好,一言为定。”

        咦?他不嫌弃,如此甚好反正自己几时能拈针都还不知道呢。

        却听莒生又轻声道:“仙衣的帐我且记下了,日后必要找你讨,今日便先陪我喝酒罢。”

        说罢却不知从何处取出来一只白玉酒壶,竟连白玉酒杯都齐全了,却是自己斟了一杯细细品起来。

        良素却是只看着莒生,莒生见她望着自己,却是皱了眉头道:“怎么,要我给你倒?”

        “我自己倒自己倒,不过,若是纨见嬷嬷回来了,闻着这酒香?”这酒却不知是什么酒,端的奇香扑鼻,说起来自己都筑基了,纨见嬷嬷却还不见回来。

        “纨见?她怕是今晚都回不来了。”莒生却是轻声道,再不说话,只凝眸望向角窗外一弯月牙。

        月牙清冷,在树影重重下若隐若现,仿若与这角窗中的人若即若离一般。

        莒生怕是有心事……

        良素默然为自己斟满一杯酒,只侧了身子静静陪莒生坐下,慢慢啜着这酒,不一时,面上便飞上淡淡绯云。

        良素望向莒生,从来没有这般近的看过他,银色的衣衫,细长的双眸,俊逸的面容,眸子中清亮如水,眉眼间晴朗若明山,这人怎这般好看,不像人,倒像仙,不,像神。

        “青青的山上是弯弯的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