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用了不要命的打架法子,骨头断了的地方伤皮肉,皮肉再伤了的地方便连经脉都伤了,也即是说,打断了骨头还在打,什么人把她逼上了这种境地?”
莒生却是面上一寒,寿无疆!你竟将良素逼到如此境地!若不是念你与故人有旧,我断不能留你!
“罢了,你且出去,待我好生医治了她。”说罢仲祈却是双手着力,在良素七经八脉上游走。
莒生却是听话地退出去了,在院子里寻了个地方,早有仲家的侍女送上灵茶仙果,茶是自己素来喜爱的枫露灵茶,仙果是上百年的上好鲜果,然莒生却只拈了一只果子在手中转了半响,无心放进嘴里。
过得一个时辰,却听见辘辘之声,仲祈自房中出来,面色却是有些疲倦。
莒生忙上前为仲祈推着轮木椅,道:“却是辛苦你了。”
“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个。倒是……你不问问她的情形?”
“她如何了?”
仲祈嘴角轻轻一弯,却是看向莒生道:“你倒在意她得紧。”
“自然在意,你知我疑她身份是……于我何其重要。”
“除此之外呢?”仲祈嘴角的弯弧度更大了,眉眼也弯起来。
莒生却不说话了,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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