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见良素这般说了,方才松开了手,栗阵却是又斟了满杯,与云沁同饮,二人又一同看图纸。

        这一夜便这般喝至月上中天。

        次日大早,打坐修炼了一夜的良素方把灵酒之力消减了下去,再出得房门,却听见外面好不热闹。

        原来云沁一夜之间竟造出一件法器,此刻栗阵正唤了军士来试用。

        那法器却不同于寻常大刀长矛,却是一柄圆月弯刀,原来栗家军士多修习了栗家功法,栗家功法与旁的功法不同,尤擅近身缠斗,故而栗家儿郎在战场上以一当十,突袭攻坚个个都是一把好手。云沁造出的这件法器便是发挥了栗家功法这一所长,素日是一柄寻常长刀,军士远战或列阵之时可用,一旦陷入缠斗近战,这长刀便能变作一柄极为贴手的圆月弯刀,将栗家功法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时几名军士在场中演练得正酣,无不觉得好用至极。

        栗阵见了也着实兴奋,不想云沁如此了得,竟在一夜之间做出如此法器。

        却见校场中两名军士一人一柄弯刀正激斗正酣,忽地一人却是就地一滚,近身欺近另一人,手中的弯刀竟瞬间变作了一柄bishou,只得牛角大小,一反手之间便抵住了另一名军士的咽喉。

        这一回连栗阵都愣住了,这法器还能变幻?

        那军士却将手中已然变作bishou的法器呈了上来,栗阵接过,注入灵力,bishou瞬间便变作了长刀,再注入灵力,便变作了圆月弯刀,果然不是一般凡品。

        栗阵面上立时现出惊喜的神情望向云沁,云沁却淡淡道:“昨日听将军说,栗家儿郎多半修习体术,揉身攻击,若是有个兵刃可虽心意变幻长短,战力必增加数倍,我便想出了这件东西,将军看着可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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