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过这8师弟却是糊涂油蒙了心,这般好事竟还不乐意,竟与人乱说,险些坏了师傅的好事。”

        “可不是的,他不仅乱说,竟没有给那谢家娘子灌忘神药,便放了出去,令那谢家娘子却胡言乱语,可不是险些坏了师傅的好事。”

        “幸得师傅了得,便是令那谢家娘子再不能生育,又与那谢老板说那娘子命里无子,我听闻谢家老板正在休妻呢。”却是又一个道人脚步不稳地道。

        只那二师兄却是严厉地喝道:“你等莫要再乱说,再被人听见。”

        “这是我们自家观里,那些娘子都关着呢,其余香客亦在后山,谁能听见?鬼也听不见啊,二师兄,你也小心得过了些。”

        “还是谨慎些,你等清醒些再去寻察一番”。

        说着几人勾肩搭背,却又往前去了。

        良素却听了个明明白白,原来竟是如此,这祝老道竟是这般帮这些娘子疗治的,也难怪这些娘子被人害了,出了这道观竟也不知告发,原来是被灌了药。

        只几人口中这8师弟却不知怎样了,却是此人看不过眼放了谢家娘子,才有了谢家娘子与自己并莒生生说了此事。

        良素估摸着在这林中乱转也看不出更多端倪,想着这几人一路巡查,若是看出自己布下的障眼法便不妙了,遂便先行回了关着自己的瓦房之中,看来无人发觉自己用竦丝做下的伪装,便收了竦丝,自己坐在房中。

        只过得一驻香时间,便听见有人叩了门几声,又有人道:“娘子请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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