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不敢,适才云兄弟那一手可是云家水刀之术?”
云沁轻轻一点头。
寿无裂忙道:“素仰云家水刀之术,今日得见,实在大开眼界,云兄弟这无相飞鸟……”
若论起炼器之术,三界之中云家水刀之术认第二便无人敢认第一,寿无裂这般痴爱铸造炼器之人适才见了云沁的无相飞鸟早心中叹服,只适才不知云沁身份,竟以为他盗了无相飞鸟之术,自己竟还说人家粗制滥造,如今此刻问起来,却觉得颇不好开口,寿无裂本不是长袖善舞言辞丰富之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问起。
云沁却是看了寿无裂一眼,却反问道:“寿兄这无相飞鸟又是来自何处?”
寿无裂被这般一问,更是尴尬,自己才是那个真正仿制了无相飞鸟之人。
却听身旁云洛道:“这无相飞鸟原是无裂照着我所言仿制出来的。”
一听云洛说这话,却是同时有两个人扭头看向她,一个是云沁,却不说话,只嘴角微微一弯;另一个却是良素,也不说话,却拍拍手笑得邪恶得很。
唔,云洛为寿无裂说话,良素也想说几个“甚好,甚好”。
寿无裂见云洛为自己说话,立时看着云洛,眸中全是温暖之意,又朝云沁一拱手道:“让云兄弟见笑了。”
“怎么会?从未见过无相飞鸟亦无人指点,却能做成这般,寿兄着实了得!”云沁这话却是发自肺腑,无相飞鸟本就不是寻常法器,寿无裂既没有修习过云家水刀之术,亦从未见过无相飞鸟,竟能仿制得不离十,这般技艺却另云沁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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