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生越却道:“良素,今儿这事原是我请你相助,若你不愿,我亦不强求。”
良素却是一愣,以往银生越要她做些什么,泰半是半胁迫半要求的语气,良素早已习惯,然,良素却没有发觉,自己与银生越的关系几时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便如昨儿早晨,良素自玉简里读到银生越说的:“帮我办件事儿”这般地随意。
今日,银生越亦说:“若你不愿,我不强求。”
良素却是大喇喇一挥手道:“既然这么熟了,你有事但说无妨。”
“此事,恐有性命之忧。”银生越却是顿了一下方道。
良素又是一怔。
银生越却是忽地一摆手道:“罢了,今儿我自己去。”说罢却是朝良素浅浅一笑,转身便要走。
“等等。”良素道,“我可是你的宠妾妖九月,你去宝会却将我留在家中,叫我颜面何存?他日我在姐妹们跟前还混不混了?再说,左使大人几时宝会上身侧少了女人相伴?”说罢,良素却是妖娆一笑。
银生越却是转眸定定地看着良素,她不是那真的妖九月,何须在“姐妹们”中混,然她却如此妖娆地这般说,却是一心要为他去赴这趟险,此刻却是说得如此轻巧,笑得这般妖娆。
这一笑,在银生越眼中却是令花也明艳,水也明绿起来,只觉眼眸都亮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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