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生越却是眯起了双眸,那俊美异常的眸子此时眯成了一条缝,却是看着付邮,道:“这花500年开一次,你倒舍得,且这唤灵兽但凡开了灵智便不值钱,你竟用了不惜用灵犀花只为了令这千辛万苦捉回来的唤灵兽一钱不值?”

        这事说破天也没人信,除非付邮是个傻子。

        “我……另有缘故。”付邮却是低头道。

        “遇到难处了?”却是银生越问道。

        付邮却不答。

        “你中了剧毒?”这一回银生越挑了眉特特盯着付邮问道。

        “左使大人……为何这般想?”那付邮却是道。

        银生越却不答,只淡淡道:“这唤灵兽不是易得的兽,便是我也寻了它上百年,而这灵犀花也不是易得的花,500年方开一次花,你却用这灵犀花亲手令原本可以卖大价钱的唤灵兽变得一文不值,你是魔兽猎人,捉兽便是为了赚取灵石,若说有什么比赚取灵石更重要,便只有命了”。

        说罢银生越依旧看着付邮。

        付邮此刻亦抬了头看向银生越,面上却是咋然而惊的神情,终于道了一声:“是,左使大人全部说对了。”

        银生越却摇摇头道:“恐怕还不止,你开了唤灵兽的灵智怕是在布一个局,等一个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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