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听了立时点点头,这却是,修仙之人素来以不惊扰俗世之人为要,否则日后必定心魔难过,良素又看看小少,小少心地柔软她最是知晓的。

        “那如今……”良素却是迟疑道。

        “我们且去看看,若是能取就取了,若是不能,再另想法子罢。”小少笑道。

        “好!”

        就这么定了,二人便在这玉门的月夜下击掌,又轻轻旋身却是一道踏着那翠绿的柳叶旋然而去。

        这一夜,玉门城中偶有人推窗望月,便见到一对男女,男子一袭白衣,女子衣衫嫩黄,自那柳叶枝头翩然掠过,在一夜月华如水之下,翩跹若仙。

        良素手中却是轻轻握了银生越与自己的血色玉简,思量了好一番,最终却没有催动玉简,今日被狩魔王劫掠之事,银生越怕是已然知晓了,若是此刻见到银生越,自己这一身的伤,银生越怕是要去寻狩魔王的晦气。

        然与银生越一处这么些日子,良素如何看不出魔界如今的情形之复杂,银生越便连座次亦随意让与那狩魔王沈若瀚,便是不想与之正面冲突,银生越必有自己的盘算,若因着她的事,倒叫银生越失了算计,再被那狩魔王捏了错处,便大大不妙了。

        良素思及此,却是将那玉简悄然收好,只路过那“换手”当铺时,却是敲开了门,一时唤了那晋大掌柜出来,只良素如今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也换过了衣衫,为免误会,良素只亮出了银生越给自己的那枚通红的玉简,那玉简中留的是银生越的心头血,且有银生越独有的光明左使铭文,晋大掌柜何须多问,只看了一眼,便只听良素吩咐,良素却是留了一只传声鸟与银生越,嘱他务必亲手交与银生越。

        传声鸟中,良素只留了一句话:银生越,我走了,你放心,我好着呢,不必为我去找场子,记得好好待水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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