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月。”栗战嘶哑地,艰难地道,抬头看了看仲小月,

        仲小月见栗战竟回过心智来,哪里还顾得及身上的伤,却是上前抱住了栗战,道:“栗战,是我!”

        栗战的手蓦然触到小月的肩头的伤,那血便染满了栗战的手掌,栗战忽地一颤,惊道:“我我砍伤了你?”

        小月却是一笑,道:“皮骨伤罢了,我不在乎。”

        “我我怎么会砍伤你,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栗战却像个孩子一般,无助地跪坐在地上,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

        小月却一把抓住栗战的手,道:“我说了,我不在乎,我也不疼,栗战,只要我找到你,只要你回到身边,这些算得了什么?”

        “你不在乎?”栗战疑惑地看了看小月,却又摇摇头,道:“我不记得怎么砍伤你的了,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小月见了栗战这番情形,如此无助,如此惶恐,哪里还有昔日天界将军的模样,心中却是疼得受不得,她自小受尽仲祈宠爱,又一身出神入化的使毒本事,从未受过大挫,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

        小月咬紧了唇,忽地取出一只玉瓶,对栗战道:“栗战,我说了我不在乎,我下一刻便会好,你看。”说着小月打开那玉瓶,猛然将一把丹药倒进嘴中,便运起灵力强自调息。

        小月吞下去的是灵乌丹,仲祈做的好药,专治皮骨伤,只是,小月一下子吃了一整瓶,便见她肩胛的伤口竟以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

        栗战惊讶地看着那愈合的伤口,眼神如个孩子一般。

        只是栗战不知,此刻的小月实则在历经五内俱焚之痛,这痛,比肩胛处外伤之痛厉害得多,灵乌丹的确是好药,然,皮骨愈合是需要时间的,强行吞下这般多灵乌丹,强行令皮骨伤迅速愈合,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承受药力之痛,这痛如一只火炉在丹田中炙烤,若不是小月修为了得,强行用灵力将药力压了下去,此刻只怕全身经脉都被活生生烧熔了,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