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几时见过这个,她虽素来不将男女大防放在眼中,更是我行我素,然,在男女之事上却没有多少经历,见那女子竟往她身上倒来,立时一跳,手中一枚毒针便要扎在那女子手上。

        那女子“哎呦”一声娇声叫着,立时跃了开来,一只素白的纤纤玉手指着小月,嗔怪无比地道:“你这公子,好不解风情,怎么这般对奴家呢?”

        “你要再不说清楚,我怕她能毁你的容。”良素却是在一旁好整以暇笑道。

        “唉?你怎么也不帮我说两句话?倒是光顾着看戏。”那女子这一回却是收了那妖娆媚态,朝良素笑道。

        “我才不帮你说话呢,最好你被毁了容才好,打扮成这样,想吓死我们”良素依旧笑道。

        小月见他二人这般说话,却是皱了了眉头,对良素道:“你识得她?你刚才不是摇头告诉我不识得她么?”

        “唔,不仅我识得她,你也识得她。”,良素又笑道。

        听了这话,小月的眉尖蹙得更紧了,想了想,依旧不得头绪,却忽地道:“无妨,管他识的不识的,先毒倒了再说,若是识得,便再解了毒。”说罢手中的毒针便要朝那女子飞去。

        “别别别,我说仲小月,你怎么没事干就想毒倒人呢。”这一回女子发出的竟是男子说话的声音。

        小月立时一愣,只下一刻,那毒针还是飞出去了,却听小月嚷嚷道:“你个死叶隐,化妆成女子模样,还做出这副样子骗我,我不毒死你我今天不叫仲小月!”

        这女子便是叶隐“易容”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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