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多想,他立刻动身去找人。时间非常紧,如果审判完了杨墨已经被判了,想重新审判毛肚假想一下都猜得到不可能。那审判结束前,也许能找到唯一有办法的人,只有那两人,如果赶在审判结束前,有人帮忙会好一点。
在毛肚走后,那俩人没察觉路过的毛肚听到,还在继续小声议论着:“你想不到?把杨墨送进去的人是谁吧……”
一回到驻地就被叫到实验室中,杨墨没有第一时间被带走,就是因为珀西尔暂时借处理路妄,让他到医疗室后面的实验室。实验室封闭的环境里,杨墨也察觉到了,珀西尔的用意,在实验室说话不会泄露被人偷听。
杨墨知道了,珀西尔收到信儿这么做,是想提前告诉他,有一点准备。
珀西尔希望杨墨能考虑清楚措辞,提前做点准备应对一下。然而,他发现杨墨不懂的实在太多,就像一个懵懂的新生儿。
但审查的人肯定不久就会来了。
不出所料,在十分钟之后,杨墨就看见审判人员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端着武器戒备着的审判人员,要求他一起走一趟。
珀西尔眼看着,拿着武器的人将杨墨押了出去,如同对待重刑犯一般,戴手铐押走。没人敢阻拦驻地的审判,珀西尔捏着手编的容器,神色不愉。
杨墨还知道他需要的东西……
已经准备好好的审讯室,就是一件普通的教室。室内前端高出平地修建的讲台,没有人坐在台上,杨墨心怯地看过去还好没看见人,他不敢想象看见一张职责的脸在审判台上怒视自己的样子。
审判室中央是透明四方台的被告席,杨墨被武器戳着后背,后面的人不允许他回头,一回头就会被枪|口重重戳在背上,只能站上去。
左右有的旁听席位已有人,他们的桌椅都在墙板,留下杨墨在审判室里的位置空白,似乎是中间孤立的禁区。中间杨墨站的被告席,在小方格中行动被空间限制,被圈禁在被告席里,四壁透明得如同没有**,逼仄的空间让人精神紧张到难以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