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火车已经过了一个驻地的时候,杨墨昏睡了一整天晕沉沉地醒来,又躺进了餐车车厢临时隔离出来的床位上。一排座位当临时病床,墙上的挂钩还吊着水,只有一条被子搭在身上。周围也有几个床位,但空无一人,看起来杨墨是最晚恢复的,美女蛇群奇怪的袭击没给其他人带来的受伤。
他醒来的消息就传到其他车厢,很快就来了看他的人,毛肚后面杨枝茂也跟来了。
“肚儿哥,我错过了几节课?”
为期一个星期的参观学习就快结束了,毛肚先没说这个,杨枝茂给杨墨比划着手指问:“这是几?”
“二?”
“错了,这是八。”
杨墨盯着伸出来的两根手指,不明白那个为什么就是个“八”,明明只有两根手指。
杨枝茂说完,就要把杨墨按回去休息:“你看看你,神态不清楚精神错乱,先别上课,安安心心病养好再说。”
“可是……我不上课的话,怎么……”杨墨话到嘴边咽回去。他不仅是想回去上课,还有监视教官的任务还和其他人聊聊。
杨墨求助的眼神看向毛肚,杨枝茂在旁边,抱着不知道哪儿跑出学校的猫。杨枝茂没参与到悄悄监视教官的行程里,杨墨的这些话,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明说,毛肚接受到眼神应该能看明白。
毛肚看懂了杨墨的眼神交流,但是想说话的时候,却被杨枝茂不知道怎么恰好卡在点儿上,在毛肚说话的点儿上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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