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刀笑道:“最好如此,俺可是老刘最爱听故事的。”
马崇圣道:“陈年旧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那年张天师带领天下道教人氏在华山举行罗天大醮。当时也是江湖上的盛世。我有幸跟随师兄前往华山建立分坛。却与三髻道人所立分坛临近。也是那时年轻好胜暗暗与他较劲儿,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罗天大醮之后,我和他未分胜负,他心有不甘定要与我比试武艺。我推却几次推却不掉便同意与他比武。他还央求张天师为我们裁定输赢。一时间闹得尽人皆知。那一场我胜他一剑。这场闹剧也就结束了。后来听说他加入魔教,武功大涨。直到今天再见。”
空相老和尚道:“十年前的华山罗天大醮我也曾参加,你那场比武我道是单纯的比武,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
马崇圣道:“后来我才知道那场比武的结果对三髻道人的影响很大。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去,我绝对不会和他争强。可惜了一个正道栋梁,却因为我的一时争强而走向邪路。”
郭奉孝道:“马道长不必自责。当年的事儿他自己也有责任。如果能够悬崖勒马,你们斗个不分胜负的时候,就罢手不再比斗,哪里还会有后边的事情。再说他不过是输你一招便如此斤斤计较,自甘堕落坠入魔道。说来都是他气量狭小,不能容人的缘故。”
刘一刀附和道:“不错,像这种气量如此狭小的人,走到这一步全都怪他自己不争气。”
空相老和尚道:“我看那三髻道人良心未泯。今日你放了他,希望他能够痛改前非。”又道:“你们看说话间就到了斋堂,快请,快请,让老衲好好招待招待三位大侠。”
三人也不客气,先后进了斋堂,分主宾坐定,边吃边聊起来。
三人忙碌半天,早已经饥肠辘辘原想着大吃一顿,谁知道斋饭刚吃到一半,就有一个小沙弥领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进了斋堂。
空相老和尚忙问:“怎么回事儿?这位施主怎么浑身是血?”
那壮汉一见空相便坐在地上哭道:“大师救命啊,大师救命。”
空相道:“施主,有什么事快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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