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穿越过来的?”潼洛米小小翼翼地试探问道。
“穿越?”
“对!”
“那是什么东西?一种酒的名字吗?”
潼洛米无言以对。
......
他俩坐在草地上,瓦西里脱下大氅,拿起一块鹿皮使劲地擦自己的步枪。
“这儿真特么热,”他嘟囔着,“你说你是在海上,乘船来到这里的?”
“说来话长,我是被一个怪人绑架到岛上的,晕了过去,醒来时就在这儿了,你能够告诉我,这到底是哪吗?”
“我怎么知道?方才我还正骑着马,追杀两只日本猴子(对日军士兵的蔑称),一枪打中一个,另一个摔倒在地。
我跳下马,准备用刀像砍甜瓜一样砍掉他的脑袋,你知道哪有多过瘾,哈哈,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正身处一座高塔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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