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等一下……”
小郡主一急,干脆和身钻进被子,只是和夏浔隔着半尺多远,夏浔急道:“郡主,你快出去,堂堂郡主,居然卧床见客,谁信啊!”
“对呀!”
忙昏了头的徐茗儿慌忙又钻出去,扭头一看,根本不成,就算是冬被,里边想藏一个诚仁也是极难,何况这是夏被,本来就薄得可怜,徐茗儿急得团团乱转:“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夏浔把牙一咬,掀开被子跳下地道:“郡主,开门吧!”
徐茗儿担心地道:“那你怎么办?”
夏浔镇定地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如果一定要死,也不能死得太寒碜了。就赌……他们不认得我吧,如果他们不认得我,郡主就说召我来探问江南情形,胡乱搪塞过去便是,郡主这么说了,料来他们不会追究。”
徐茗儿跺跺脚,只好硬着头皮对门外道:“请进!”
房门吱呀一响,顾成迈步进来,一看徐茗儿模样,不由又急又喜:“果然是郡主!”刚要欠身施礼,忽又看见夏浔,顾成不由一怔,心道:“虽说郡主还小,终究男女有别,这天色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的,房间里怎么还有个男人?”
顾成对夏浔着意地盯了两眼,隐隐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他只知道锦衣卫的杨旭一手策划了燕王三子逃出南京城的惊天大计,却并不曾有机会见过那贴在大街上的榜文,此前也未和夏浔正面打过交道,只是都督府和锦衣卫衙门挨着,夏浔代罗克敌负责宫廷禁卫安排时常常出入宫禁,进进出出的打过几次招面,因此只识其人不知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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