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躺躺吧,您想要知晓什么,奴婢们之后再告诉您,一定全部都告诉您,没有任何隐瞒。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两位小主子召来问一问,只不过他们当时做了好几夜的噩梦,之后您又开始筹谋和离一事,他们都清楚您的心病,再也不曾提及……”

        流雨轻声细语的安抚传过来,薛妙妙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脸上悲痛的神色逐渐清晰。

        好似所有被遗忘封闭的神经,从冬眠之中清醒过来一般,眼眶通红,泪花也涌了出来。

        “她们的家人——”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无比,像是被砂砾磨过一样。

        “都照顾的很好,您给了好多好多银子,够她们两家几辈子都吃穿不愁的。还有您还消了她们两家的奴籍,她们俩的兄弟都读书走科举一途,如今也算是耕读之家了。”流雨边说边掏出锦帕给她擦汗。

        哪怕薛妙妙没有明说,流雨也知道她问的是谁。

        薛妙妙点头,她挥挥手,明显是让她们退下。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踌躇,但是看着薛妙妙隐忍痛苦的面色,还是一前一后退了下去。

        如今的景王妃,很明显需要一个独自相处的机会,来消化这件事情。

        那些苦痛的记忆,终究会一点点回来,伴随着于珍这个当事人之一的回归,她们也都瞒不下去了。

        毕竟让景王妃如临大敌的人回来了,再隐瞒只怕会让于珍得逞,必须得告诉王妃来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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