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切都是她的错啊,自己还不自知。”玖雅被大祭司的自以为是气到了,怒其自私,打着为了部落的旗号,干着人神共愤的事。

        “落勉不顾魅斗的反对,直接用二十一根槐木钉,将她钉死在棺椁之中活埋了。”

        “轻了!应该直接钉死八十一根。”

        “你太过激了,信仰不同吧,在大祭司眼中,自己为了部落,有了孩子,又失去了孩子,自己憧憬魅斗,她又没有斗志,不想着振兴蚩尤一脉,反而为了儿女情长和炎帝私奔。”

        “额……别想给她洗白!她可是把你当串串了!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在这跟我讲故事。”

        “好好,我继续讲了,殇桀被大祭司下了术,成了像把黄帝的女儿魃变成旱魃那样,殇桀首身分离,头依然能动,便封印起来了,由落勉后人看管。”

        “哦,原来我们家看守的是殇桀的头。”

        “咳咳……殇桀死时未婚,每代留一个女子,既为看守,又为冥妻,有安抚之意。”

        “我懂,我懂……古人事多,那殇桀的头怎么跑出来的。”

        “不知道,魅斗和炎帝结婚有子,名为魁,袭承炎帝之名,然后就是魅斗被殇桀的头咬了,中了尸毒命不久矣,炎帝就找术士打造了铜镜,二人为救天下苍生,带着殇桀的头隐居在铜镜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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