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雅正想着，突然开窍了“我这脑子也够笨的，太姑奶奶要是真跟长月有所交集，那就成长月的顾客了，是要和长月赌命的，怎么可能认识他。”
“你在自言自语的嘟囔什么？我有事要跟你说。”古诺的声音传入玖雅耳中，玖雅合上电话簿，抬头一看，眼泪瞬间下来了。
“你怎么了，哭什么？眼睛里进沙子了。”
“古诺……你……你是去哪里了？你身上……我……我形容不出来了，已经无法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你……”
玖雅试着组织语言，来形容眼前看到的古诺，那是与平时西装革履潇洒帅气的形象，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的两个样子。
“你见鬼了，说话磕磕绊绊的有话快说，你说完了，我还要跟你说我刚才发的秘密。”
“你先别跟我说你刚才发现的秘密了，你自己到铜镜前照照，你就明白我为什么哭了，我是心疼你，那么多伤口，你一点都不觉得疼吗？”
玖雅快步走出柜台，想拉着古诺的胳膊往铜镜旁边拖，但手刚一碰到古诺的手臂，穿了过去，直接扑了个空。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古诺，你……你现在是妖魂的状态？你一路回来，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的身体呢？”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我发现了养拾亿的秘密！我拍照了准备带回来给你看，结果被人抓住了后颈，直接摔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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