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牧走了,咱们动手吧。”

        “等等……师妹真的希望咱们这样做吗?”司马静看看昏迷的玖雅犹豫了。

        “你若于心不忍可以出去,她五岁时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全靠旺财和师妹,她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明,恶人我来做,你做好自己。”

        “十七年前你就想让我远离,我好不容易回来了找到你了,就不会看着你铤而走险我袖手旁观。”

        “好,我用姝朔剥离她的魂魄,你……”

        水守财再也没有机会说完了,他只觉得自己心口一凉,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自己背后穿了出来,掌心还握着自己跳动的心脏。

        “师兄!”司马静迟迟等不到水守财开口,转头看去,水守财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胸前的空洞格外醒目。

        “轮到你,我不太喜欢这种黏腻腻的感觉,好不容易离开地狱,却还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这样不好。”道尔松开手中的心脏,伸手按在水守财头顶上,一团淡蓝色的火焰,被道尔抓出,吞进了嘴里。

        水守财的身体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的倒在地上。

        司马静想喊,张着嘴却喊不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本能的后退逃命,却发现腿像灌了铅,根本拔不动。

        这就是任人宰割的无助,对方看似羸弱年轻,但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都有可能是异类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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