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的坠楼,楼下的尖叫声,奔走逃散的惊恐,好事人的围观等等声音都撞击着玖雅的神经。

        半分钟后,缓过神来的玖雅抹一把脸上的血,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凌道和戊小戌,坚定的开口:“说吧,我要怎么配合你们。”

        玖雅突然改变的态度,让凌道和戊小戌有些措手不及,半天没给玖雅答复。

        “聂景是被他妈妈遗忘饿死在屋里的,他理所当然的会恨陈河,是他帮妈妈毁了自己的家,赶走了自己的爸爸,他又是被饿死的,那是最残忍的死法,你的存在确实有意义。”

        玖雅走到柜台内,从货架上拿包湿巾,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擦着脸上的血迹,平静的说着凌道刚才想说没说完的话题。

        “母亲没尽到责任,却是孩子的妈,有个人背锅能减少很多问题,不然光聂景,还有很多因各种原因离世的人,不给他们一个恨的对象,光一个孩子就够阴司忙好久的。”

        “是什么让你突然开窍的?”凌道看戊小戌一眼,两人对视半天实在没想通,玖雅怎么就突然开窍了,这种傻白甜的人怎么就突然黑化了呢?

        “该来的根本躲不掉,该躲的非要来也让不开。”

        “你说的人话,为什么和我们能理解的不太一样?”这回轮到戊小戌和凌道糊涂了,姜玖雅说的话虽然怪怪的,但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因为两个人谁都听不懂,长月哥哥也经常教他们,听不懂的都是真理。

        所以两个明明比玖雅还年长很多的老怪物,就这样被玖雅忽悠的觉得玖雅超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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