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沙发上躺的人是在被姜玖雅救治以后,他就把视线转移到了铜镜上,径直走了过去。
“为什么要愧疚,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不过是群蝼蚁罢了,地狱里有成千上万这种蝼蚁,我要挨个内疚,那我就是神了,不会被囚禁在这里了。”
“在东方会御蝠术的人还有谁?”
扈枫看道尔的态度如此随意,知道他根本没有悔改之心,从口袋中拿出一叠黄纸符。
“区区废纸,你想用它来对我用刑吗?你也太瞧不起西方了。”
道尔嘲讽一笑,想退回铜镜内却发现镜面已经被定住,自己根本退不回去。
“我可是领过天命的,妖界大乱,会影响三界平衡,甚至会世界崩坏,为了天下对你这种天生为恶的人动一点手脚,不会有人反对的。”
扈枫说着将手中符咒贴在铜镜上,正好贴在道尔额头上。
符纸瞬间燃烧,整个铜镜都在剧烈的晃动,却没有从铜镜中传出道尔的惨叫声。
玖雅突然感觉到心口一疼,扶吞天印的手都在打哆嗦,鹿昭的脸色本来已经从青紫恢复到惨白,略微透着一点正常人该有的颜色了,却因为符咒的原因,虬褫之毒快速扩散,眼看着鹿昭连指甲盖都是乌黑的,完全就是无力回天了。
“鹿……鹿昭……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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