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一袭白色的发丝可是极其少见的,看样子顶多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谁会到处顶着白发呢?

        而此时的拓跋扶苏目光攒动,同样也注视着郝建,面露微微寒意,他最为引以为傲的便是诗词歌赋了,今日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说什么狗屁不通!

        “哼!等出了这知味楼本公子让你知道知道得罪王侯子弟的下场,将你剥皮抽筋,喂养本公子的诗狗!”

        不经意的杀意奋奋,却直接被郝建捕捉到了尽收眼底,嗤笑一声,郝建倒并不在意,若对面是武者郝建肯定会给予颜色看了,但是此般情形郝建并不在意。

        这就像是你如今面对着一群少年,而你则是壮年之身,他们这样怒骂你你就一定要直接将其杀掉吗?

        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反正等一会他也会死的很难看的。

        “那既然这位公子想听小女子的见解,那小女子就真的献丑了……”苏夙素手微微扶在木栏之上微微凉意传遍全身,收回莞动的目光,檀口微张。

        “芳年流浪,半百消亡,大难不死,生而即无谓纵消逝,宛如地,名坠仙,一生兜转无去处,与凡躯长存,落寞至死……”

        杏眼流露出悲伤的朦胧,苏夙一步并着一步向着高台下走去,眼前凡尘之景仿佛在此刻都被她所抛弃,此地的落寞与生人似乎与她都无关紧要,对于生死的淡然令人称奇……

        半百消亡,寂寞无终。

        简单的一句话,似乎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都吐露了出来,每一个人浑浊的双眸都下意识的看向苏夙,拓跋扶苏嘴里喃喃不止,阴沉的眉头很是压抑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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