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了6年,如果有事从来都是面对面相谈,绝不会像这次这样,到底什么急事需要用写信说明?

        “叔走了,小从,你自己好好保重!”

        简单十几个字,没有任何交代之词,也没有任何说话,就说他走了。走去哪?为什么不动声色就走了?还不能当面明说?

        木云从想不明白,傲阳对他来说很难形容,一个很重要的人。

        一起生活6年之久,平日对他很好,很亲切,有说有笑,甚至当时的木云从还说出让他当自己父亲,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好。傲阳当时很义正言辞的说道,叫什么都行,绝不能叫爸爸。

        他问:为什么。

        傲阳也只是敷衍几句,直至有了后来那一次,木云从才对他有了隔膜,但一起生活这么久的感情,真的无法形容。

        阳叔不在,有些失落,走前不能好好道别,轻叹口气,把信收起来。

        信旁有个金色名片,名片是金做的,字体很硬核,一眼就能看出它的高档。看到它时,木云从突然想起半个月前,来过一个人。

        这是除了鹰脸男以外,来这里的第二个人。

        见到他时是在门前,他要走了,刚好被木云从遇见,第一印象就是像杂志上说的有钱人,衣服绸缎顺滑,手带金表,金表上镶着一颗红色珠子,面相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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