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此刻正在大殿为一位老者加寿,最近求他老人家施法的人太多了,家师实在是抽身乏空,不能各个救济,如今家师已吩咐下来,日后施法只赠与心诚之人。”

        “敢问怎么才算心诚之人?”沈琼忙问道。

        “就比如里面的这位李老先生吧,他为了多活十年,特地为家师量身打造了一尊24k纯金炫酷爆帅雕像,家师觉得他甚是心诚,于是便答应了给他施法。

        还有昨天的王经理,见我们道观年久失修,抬起笔就写下了一百万的支票赠与家师用做修缮房屋之用,家师觉得他也心诚,于是为他施法助他财源广进。

        再说前天的赵董事,每次来都觉得我们观里都是男性,日子过得也太苦了些,回到家里就给我们火速快递了二十余名身材妖娆容色绝佳品种齐全的各国美女…”

        “啊~?”听到这余沧海和沈琼皆长大了嘴巴。

        “咳咳…当然我们出家之人自不会收,但家师还是觉得赵董事对我们道观中人体贴入微,诚心可表,于是亲自护送赵董事和各位美女下山,为他们施法,直至第二天清晨才疲惫归来。”

        小道士顿了顿又道:“敢问二位施主又如何表诚心呢?”

        “对不起,我想我们是打扰了。”余沧海不想多言,拉着沈琼就往山下走。

        “诶,施主,怎么就走了呢!要不然我给你的诚心打个折,什么都好商量嘛!你别急着走啊!”

        小道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琼一把拽住了余沧海,哀求道:“沧海,你是不是心疼钱啊,钱我们可以再赚,班班的命可就只有一条啊!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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