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快些回来,我等你们。”放下电话,沈琼才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倦意袭来,一晚上提心吊胆的她此刻终于可以安心的补个觉了。

        赤青草果然是仙草,沈琼在服下草药后不久就精神抖擞起来。或许是凡人的肉胎压制不住仙草的药性,以致于受补过度,沈琼在转日的凌晨三点半就睡不着了。

        深秋天气,夜里寒凉,沈琼却只着一身吊带睡裙来回穿梭于楼上楼下,她手里的抹布扫帚吸尘器也成了她此时最爱的物件,在打扫完这栋房子的里里外外后,她成功的在五点钟把房子里的每个人都

        吵醒了。

        余班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母亲一边拭汗一边玩命儿的在和一盆花较劲,不解的道:“妈,你在干嘛?”

        沈琼看都不看儿子一眼,仍旧用抹布擦拭着花盆里的泥土:“这土里太多灰尘了,我要给它擦干净。”

        这时余清也被长时间的清扫声弄醒,走出房门时正听到母亲和哥哥的对话,于是道:“妈妈,这土里的灰尘若是被您弄干净了,这花恐怕就死了。”

        沈琼却抱怨道:“我病的这些日子,家里实在太脏乱了,房子,院子,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重新打扫一下,班班和清清快去洗澡,记住肥皂沐浴液还有洗衣粉统统往身上涂几遍,不脱下几层皮不准出来。”

        沈琼看了看房子的墙壁皱眉道:“看来我今天要出去买点墙漆,重新把我们家房子粉刷一下才行。”然后又看了看已经被她擦得如同镜面一般的地板,十分嫌弃的道:“地面看起来怎么还是脏脏的,看来我需要用牙刷把每个缝隙再刷上十几遍。”接着她又从玻璃窗向院子里的几棵果树看去:“我们家的那几颗树的树皮都是土了,每个叶子也都布满灰尘,不行,今天任务重要,我一会还要把树木都清洁一遍。”

        “妈妈呀~”

        “麻麻~”余班和余清大眼瞪着小眼,直到玉九九从房间出来,他们才赶紧上前询问道:“妈妈这是怎么了?你那草药不会有副作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