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之我根本未曾成就自己的道路,自然不能‘取’。”
“那你如今又成就了自己的道路了吗?”
“当然。”
“斩情灭性,太上忘情?”
“并非斩情,也非忘情。于我而言,情思杂念皆是无谓之物,皆可有可无。若得道需弃之,自然弃之如敝履;若得道需用之,则使之如载舟。”
“你如今做到了吗?”
“当然。”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静寂。
半晌后,那声音方才悠悠转响——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又为何在隐隐地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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