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瞳孔微微地缩了起来,但是寻遍心中上下,他却始终未曾找到一星半点怒意,所存所感的,只有对大道的追寻与不变的冷漠。

        “我不曾发怒。”

        “你发现不了这怒意,因为当你想要‘看到’你道心中的情绪时,它便已经消失了。”

        杜泽嗤之以鼻。

        “玄之又玄的谎言谬语。”

        “是吗?既然你并不在意……你又为何会如此不屑地回应我?”

        杜泽忽然间没有说话了。

        更加的死寂的沉默忽然在四周覆盖了下来。

        ——不,不是沉默,而是黑暗。

        厚重而宽广黑暗像浓稠得化不开的汤汁侵蚀了身周的一切,只有头顶上的光门依旧散放着光辉。但那股光辉却照不亮任何地方,就像黑夜中的一豆灯火,看起来极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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