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安排自己保护林家小姐,自己却让她被人刺瞎,这可是要命的罪过,少爷非但没问罪,今日还带自己压阵,显然信任有加,这让高首感动不已。
“怪不得你,以寡敌众,以弱对强,那等险境,换了谁都好不了。能救人逃生,不离不弃,应该嘉奖才是。”
高壮的汉子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叹道:“属下从小练得是少林十八绝技拈花指,此法擅于独打缠斗,却不利于与刀兵作战。我若是精通刀剑,就能替林三小姐挡下那一剑了。”
杜初闻言,“咦”了一声,转过来,换了个倒骑马体位,问道:“大唐使刀名家无数,你怎么不去学些来。”
高首闻言苦笑道:“少爷有所不知,当世高深的刀剑、心法皆藏于门派世家。几百年来,他们为保各自强盛,大都敝扫自珍,只对自家子弟和供奉开放。世家子弟习武第一戒就是禁外传功法,有违者难免落得个废除武功、驱逐出家门的命运。”
杜初愣愣,原来还有如此说法,黄大伯赠我心法看来真的是大恩德。
“那江湖门派呢?”
“以前也有毫无门槛,广招弟子的门派。但大都被世家记恨,活不长久。后来门派也不得不提高招收弟子的门槛,为每位入门弟子授戒。”
邪降山离县城有几十里山路,两人骑马不敢太快,小半天了还没有御剑门外围的影子。
“少爷,你看!”
杜初往高首所指方向一瞧,糟糕,一女子正背对着他们往河中走去,眼看水就要没过脖颈。杜初一拍胯下骏马,飞身而起,往湖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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