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初脚下连点,踏波而行,快到女子身边,“哗”的一下落入水中,不敢犹豫,单手箍住女子,就往岸上游去。女子受惊大吓,拼命挣扎,非但没能挣脱,反倒喝了不少河水。
到了岸上,那女子也不骂人,也不道谢,只一个人在一边嘤嘤的哭泣。杜初和高首对视一眼,各自无奈。两人都对这事儿没什么经验。
杜初硬着头皮靠近,将她放在岸边的鞋袜和自己的丝巾递给她,道:“姑娘先擦擦罢,免得冻坏了身子。”
那姑娘侧着身,不理他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哭泣,抹着眼泪。
杜初苦笑道:“姑娘莫怕,转过来看看我俩信物,我们都是杭州刺史府的官差,有什么冤屈尽管说,一定尽力为姑娘做主。”
那姑娘听他是刺史府的官人,也不敢不搭理,转过头来,泪眼婆娑的望着杜初道:“晴儿……太丑,怕吓到公子。”
杜初见惯了世面,倒真没有被姑娘半张脸的烧伤疤痕吓到。
原来事情是这样,姑娘今年十六,十四岁时因为家中失火,左手臂和左边半张脸被着火的梁木砸到,烧伤留下了疤痕。
姑娘本来生的身材曼妙,容颜姣好,被村里刘员外收进府里当夫人的贴身丫鬟,平日不缺府里各种男人的倾慕追逐,刘员外对她也隐隐有些意思。
但是自从毁容之后,那些男人们都作鸟兽散,还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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