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义被仇文若的话刺痛,他想起之前自己在诗社里发生的种种事情,回忆中纨绔子弟们毫不掩饰的露出高人一等的眼神,现在想起兰子义当时怎么就能忍下这番耻辱?现在想起兰子义只能露出尴尬的笑容,桃逐兔这时嚷嚷道:
“我说文若先生,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怎么就这么麻烦。既然我家少爷没法笼络他们,那他为何要向他们透露我们的密谋?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仇孝直接过自己儿子的话说道:
“文若说这么多其实是想告诉卫侯,章鸣岳并不能控制那些诗社成员,只要给他们一个博出头的机会,他们中那些胆大的就会押宝出来搏命。”
兰子义有些听明白仇家父子的意思了,他道:
“所以文若先生是要我去挑拨他们,让他们以为弹劾太子是一个登天的好机会。”
仇文若闻言对兰子义点点头,而仇孝直则补充道:
“只要他们有异动,无论他们实际上有没有动手他们都会被怀疑,因为他们有那个能力,这样一来那三位大人就可以洗脱与张榜事件的嫌疑,他们便可以安心上书请德王做皇太弟。”
兰子义摸着下巴轻声咂舌,虽然他还在思索这份提议的细节,但他心里其实已经同意了这个计划。这时桃逐兔插话道:
“嗨,两位先生说了半天还是没有洗脱我们自己的嫌疑嘛。”
仇孝直笑对桃逐兔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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