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必要洗脱自己的嫌疑,甚至说就算我们被章鸣岳抓住把柄我们都不用怕。”
桃逐兔道:
“先生你这怕不是在害我家少爷。”
仇文若替自己父亲解释道:
“满城张榜诽谤太子,这么大的动静是不可能悄无声息去做的。现在章鸣岳的眼线已经盯到我们院外,卫侯又一个月没出门,出了事情他必然怀疑到卫侯头上。但卫侯这事是替宫里办的,有皇上和两位公公撑腰,再加上代公在北,天下谁人敢动卫侯?到时候最多是你参我一本,我奏你一道,费些口水罢了。”
仇孝直接着说道:
“但那三位大人不同,张榜诽谤与谋逆无疑,他们没有卫侯如此深厚的背景,若他们被牵扯进张榜的事里他们就没命了。”
经仇家父子这一番解释桃逐兔也明白了过来,他点点头后又想了想,然后他问道:
“两位先生说得都对,只是诗社那边卫侯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有异动呢?”
桃逐兔这话把仇家父子给稳住了,这父子两人换了换眼色,都摇头叹息,桃逐鹿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