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故叹息?”
仇孝直答道:
“因为我也想不出好法子让诗社里的人听卫侯的话。”
仇文若也道:
“说到底,我们当中对诗社最了解的还属卫侯,怎样说才能说动那些人还得卫侯自己把握。”
桃逐兔听了这话不屑的说道:
“我虽然读书不多却也知道汉文帝诛杀晁错的事情,当年晁错惹出事来却让文帝去顶着,最后落得腰斩,如今两位先生出了馊主意还要我少爷自己掂量着办,你们这也太缺德了。”
仇家父子被桃逐兔数落,羞愧的垂下头去,桃逐兔说得在理,他父子二人没得借口辩解。不过兰子义不是小心眼,他大方的说道:
“三哥莫要为难两位先生,先生也是在为我尽力,只是力有不及而已。诗社的事情我会想把发去做的。”
仇家父子被兰子义一番话宽慰,又提起神来,仇文若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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